低产长弧。沉迷史向。

邦信/似是故人来

他绷直了背,坐定了身子任君王摆弄他的头发。刘邦握着梳子细细地梳下去,一头长发散了满背,赤色灼灼。
君主向来不伺候人,此刻手势生疏,又极为较真,从头顶到发尾给细致地捋顺了。
两手把头发拢成了一束,将军的发髻向来高些,想到这里他把手往上拢了拢,颤巍巍地却是握不稳,几缕红发从指缝滑落。
握不住的消逝赤色。刘邦怔了怔,低低地笑起来,“寡人真是老了,手也不稳了。”
取过发带系紧了,他细细看那赤发的背影,心底里涌上几分酸楚。
半晌摆了摆手,“籍孺,出去吧。”

邦信/击鼓

击鼓。

刘邦温了酒等他。
按理说这时候是不该还有这番闲情逸致饮酒的,项羽正被困在垓下,刘邦心下明白西楚霸王大势已去,不过负隅顽抗罢了。
那是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啊,竟是被他一步步逼到这里,只等他落最后一子。夺天下不在他,偏偏上天又让他当王。
想到这里刘邦笑了笑,抬手掀了帐门向外张望,天已暗了大半,正是腊月,天寒透骨,风呼啸着吹过,卷起营里军旗发出响声。红日悬在天边,军号远远地传过来,风声中多了几分凝重。

邀韩信时刘邦费了好一番口舌,将军才勉勉强强应下来,说是待他整顿军队准备妥当了便来。
去年他直截了当夺了韩信兵权,遣他去攻齐国,再往后就是他被困在荥阳,又封了韩信齐王。想想近一年不曾见面了。
那是太过险...

邦信/两难全

那还是在洛阳,正是牡丹开了满街的春季。
“我前些日子大赦天下,信明日便能出这牢狱了。”刘邦遣了旁人,独自待在牢房,俯视着眼前的人。
“主上。”韩信半晌才发出嘶哑的声音,动了动跪得发麻的腿正欲行礼,却是支撑不住,双手撑在地上堪堪稳住了身形,赤发自耳侧散下几缕垂到地上,犹豫几番才抬头。
刘邦心下沉了一截,那是怎样一双黯淡无光的眼,哪里是他曾叱咤沙场的将军。
“楚地已新封了王,贬了你作淮阴侯。”他知是自己亲手折了他一身锋芒,“长乐宫建成后,随我去长安罢。”

韩信在京城安分待着,安分得全然不似他了。见了刘邦恭敬得与一般君臣无二。只是刘邦常去寻他,有时
“信,别反我,”刘邦拥着韩信,仿佛还是从前耳鬓厮磨的日子,...

邦信/白龙归

韩信死了,刘邦自以为了却了心头大患,可在韩信死后漫长的梦境便时常造访。梦里红发的将军还是萧何带他回来时的模样,年轻倔强,意气风发。
说来那更像是细水长流的日子,那时他的将军征战四方,往常是不苟言笑的,可凯旋时对他笑着弯了眉眼,黛蓝双眼清澈,仿佛少年模样。
他见过战场上的韩信,元戎剑一出似有白龙啸鸣当真是鲜衣怒马少年时。
反反复复的梦,千丝万缕全都是韩信。
第二年的春天他旧疾复发,许是老年仍忙于平反,战事不断,又或者是过得够长了。身体日渐衰老,他愈发多卧在榻上,半梦半醒间想些过去的事。
那是四月上旬的某天,天气和韩信死的时候无二,他记得去年他向着长乐宫的方向盯了好久,心里该是庆幸的,却还是食不知味。
雀鸟在...

邦信/关于史记

韩信还记得那双狭长眼睛里边藏着捉摸不透的眼神,隐忍而孤独。他对谁都笑脸相迎,又自始至终孑然一身。
偏偏就是那一双眼,只一眼便交付了半生。

“信。”刘邦唤他,语气缱绻而决绝,手里把玩着他散下的红发,帝王倾了身子凑到他耳边,“……。”
韩信连呼吸都停滞了,他看着刘邦笑意盈盈的眼失了神,右手被君主握住,穿过指缝十指相扣。
半晌,刘邦起身,又回到平常的帝王模样,“我放你走,淮阴侯。”

春,淮阴侯韩信谋反关中,夷三族。

邦信/终章

耳边有人唤自己的名,他动了动嘴唇,没有气力开口。床榻正对的窗户照进过分猛烈的阳光,映得视野发白。
就在那一片白色之中刘邦恍惚看见他的将军,一头红发张扬跋扈。再想细看时面容已模糊。刘邦缓慢地眨了眨眼,气息轻不可闻。
他终于看清了韩信,面容一如初见时年轻气盛,神采飞扬。他的将军,他的齐王,他的楚王,他的淮阴侯。
看他将这一生奉献,又亲手将他杀死。
最后看见的是那灼热的阳光,终是咽了气。

饮下的碳酸饮料顺喉咙流下,咕嘟咕嘟冒着气泡。
汽水已经温了,他这么想着,放下饮尽的玻璃瓶。停电的城市充斥人造的钢铁怪物,失去了动力沉默在夏季的燥热空气中。
没有路灯没有月光。他赤脚走在路上,接触水泥路面时坚硬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海里的礁石。
这是在陆地,他提醒自己。
在黑暗中,他化为丛林里游荡的鲸。

cero的大停电之夜,曲子太漂亮了。

tiki桑的筑梦人终于到啦///开始预售当晚就拍下了结果因为延长预售时间现在才到手。
偷偷放全家福,恩。
厚度感人,靳口的设计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封面被折辣。
慢慢读完再写书评吧w
想要tiki桑的少年犯【小声

 @缇宝自卖自夸 
偷偷艾特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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